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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投资总监的底气

发布日期:2019-07-31 14:15   来源:未知   阅读:

  逆向投资除了在左侧寻找机会之外,还意味着快人一步。“常常有很多人来跟你抢热点。其实我要对一些年轻人说,当有人来抢你的研究时,你可以很大方地给别人,因为这个热点可能已经被全市场关注了,所以你宁可放掉这个去学新的东西。”

  每到下午3点,A股收盘。华安基金投资部的基金经理们便开始随手分发着水果,开心地聊天,气氛轻松,完全不像刻板严肃的投研部门,倒像是分外活跃的大学课堂。

  同事们尽量不在交易时间打扰翁启森,所以和往常一样,收盘后来32层办公室找他的人络绎不绝,他一直忙进忙出,他的秘书过来递给了他几块抹茶饼干,“Jason,这饼干你尝尝,很难买的”,“是吗?什么东西啊?”他小声念了一句接了过来。

  翁启森,来自台湾,是华安基金公司总经理助理,同时分管投研平台。相比于翁总,他的下属更愿意叫他Jason。

  在大陆8年,翁启森已经能分清楚大部分平翘舌读音。他吐字很认真,语速不快,配上特有的台湾柔软腔调和遣词风格,更多了几分真诚。他说:“其实我们交易时间也是像现在这样,大家都很轻松的,但绝不是不认真,是气氛很好。这一点是我最感欣慰的,因为我觉得一个团队必须要交流没有障碍,而且大家愿意衷心地分享彼此,欣赏彼此。”

  翁启森2008年加入华安,虽然那时负责海外投资,但已经开始学习和研究A股,并有所心得,不过当2013年6月他出任投资总监时,不少人还是担心这位履历上看起来只有海外投资经验的管理人能否胜任这一要职,更何况他的上一任不仅是华安,还是整个公募行业标杆式的人物。翁启森明白,“大家很担心很担心”。

  但是,不论角色转换还是被委以重任,在他近20年的职业生涯中都已经习以为常。从台湾到大陆,从海外投资到A股投资,从工程师到基金经理,从基金经理再到投资总监,角色始终在变化。他捱过了互联网泡沫的三年低谷,也经历过市场繁荣基金“募爆”,这是他的经历,也是他的底气。

  通过长年持续不断的学习和反思,翁启森把自己训练出一种敏感的“弹性”:最快速地适应各种市场、各种职务、各种文化。来华安之后他说,“我必须要接地气。A股市场是难度最高的一个市场,因为这群投资经理太聪明了,反应是最快的,动作是最敏捷的”。要在这个市场里立足,他已经习惯早上8点就到办公室,几乎晚上9点后才会离开。

  电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有一个鲸鱼跃出海面、跨穿小船的镜头,3D效果美轮美奂。翁启森在阿拉斯加的破冰船上见到了几乎同样的场景,“虽然拍出来比实景震撼,但现场会更令人感动。我喜欢看大山大水。”

  “台北有山有水,你开着车可以一天把山水都跑完。上海很可惜没有山,但是有城市和水。好多电影包括讲AI的《Her》都来上海取景。”

  时间退后,在台湾清华大学念书时,他是帮别人选电影看的人,以前会去追一些很冷僻的片,“我喜欢有情怀的导演。”

  大学主修的专业是工业工程,并不是家人一心想让他学的医科。研究生毕业之后,第一份工作是在台积电做工程师。当时台积电还是一间没有上市的小公司,但是因为看好半导体在新兴行业的前景,他拒绝了包括飞利浦在内许多大公司的录用通知,后来也印证了他的判断:台积电发展成为台湾市值最大的上市公司。

  他一进台积电就被委以重任,作为资深企划工程师,手中掌管全球的订单。这份职务让翁启森了解了高通英特尔等国际大牌公司和一些新兴电子公司的下单情况,以及产品和定位,“渐渐地我也就知道了这个行业发展大概会如何”。

  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他用心沉淀,迅速成长,积攒了不少电子行业的实际经验。但身处实业之中,翁启森感到视野不够宽广,工程师的身份也太过单一,他希望能换一个角度,能更深刻、更广泛地了解行业,甚至还能做出一些趋势性的判断和决策。

  翁启森从台积电辞职后加入台湾JP Morgan证券,研究员仅仅做到第二年,他就赶上了台湾半导体产业大崛起的科技浪潮,之前的学历背景和工作经历都让他如鱼得水,虽然很年轻,但很快被提拔成投资助理,第三年就开始管理投资部的专户产品。在市场顺风顺水下,翁启森果然不负领导的信任,取得了业绩涨幅远远超过100%的回报。

  1995年至2001年发生于欧美及亚洲股市的互联网泡沫,一度给予了许多科技、网络公司极端膨胀的市值,最后却在一夜之间,毫不留情地全部收回。

  2000年正值互联网泡沫最绚烂诱人,JP Morgan 决定发行一只全球科技型的公募产品,彼时投资者情绪达到沸点,产品不到2个小时就卖爆了50亿台币,就连公司的玻璃门都被基民挤破了。翁启森成了这只基金操盘的不二人选,但互联网泡沫却在2000年3月宣告破灭,这近乎毁灭性的一击,让他管理的产品深陷泥淖长达三年。

  “那是非常非常难熬的三年。我第一次做海外市场投资,这也是JP Morgan第一次把全球资产配置决定权放在台湾来做,因为他们觉得我有能力去承担这个角色,但很不幸我遇到了互联网泡沫。”

  那段时间是翁启森人生的低谷,用他的话说是“最挫折也最失败”。每天下班他就去做运动,跑步或者游泳。运动完之后他也不回家,而是回办公室把当天最新的报告看完。

  三年煎熬之后,他管理的基金拿到全球同类型基金业绩排名第一,虽然苦不堪言,但他说:“经过那三年之后,开始觉得自己能够很开阔地面对一切,那种锻炼和韬养对一个投资经理的心理锻炼是很重要的。说真的,要是当年我没有这样的经历,我觉得可能我很难在这里立足下去。”

  1986年到1990年初,台北股市指数三年时间涨了12倍,那时翁启森正在念大学,他的同学、教授全都热情投入这股全民浪潮中,他却不为所动。“那时候我很不欣赏这些人的,因为觉得那个时代非常非常投机,我个人很不喜欢投机。”

  从第一份工作放弃大公司选择台积电,到从台积电离职转而去做投资,朋友们都笑他“怎么一副傻劲去找难度最高的事情做”。别人看到的是逆风而行的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做每一个重要的决定之前,都必须深思熟虑、研究透彻,谋定而后动,这是他的人生选择,也是他的投资风格。

  一架飞机安全起降,都是在逆风的环境中。起飞时要爬高,逆风能够提供足够的升力;降落时要快和稳,逆风又能借出阻力。

  而翁启森的逆风,就是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反省,吸取自己或别人失败的经验,转化成精准的投资。

  公募基金投资常常被人诟病“一窝蜂”,一拥而上抢风口。有人能在风停下来之前平稳降落,有人却只能被狠狠摔到地面。“反思过去最大的错误,通常都是你跟着一群人去做同样的事情,这时候反而容易栽个大跟头,保持独立思考是很重要的。”

  去年三季度,市场刚刚经历几轮大跌,同行还在为流动性苦恼而不敢有所作为,华安团队逆势而行,毅然把仓位加满。“因为我们那时找到了各种不同的投资机会。千股跌停时,花千骨正在热播,华安是最先大力度去投网络剧的,VR也是全市场最领先布局,还有跨境电商和她经济。”

  于是由去年7月10日至年底的反弹行情下,华安逆向策略和华安媒体互联网以82.52%、71.22%的收益率包揽全市场反弹榜冠亚军,华安基金共有4只主动偏股型产品进入该榜单前15名,8只进入前100名。2015年华安的主动权益加权回报率达到52.39%,在前20大基金公司中排第8名,凭借着优秀业绩,华安基金荣获《21世纪经济报道》“2015年度最佳投研团队基金公司奖”和《证券时报》“2015年度十大明星基金公司奖”。此外,华安逆向策略还获得《中国证券报》“三年期开放式混合持续优胜金牛基金”和《证券时报》“三年持续回报积极混合型明星基金”、“2015年度积极混合型明星基金”三项大奖。

  逆向投资除了在左侧寻找机会之外,还意味着快人一步。“常常有很多人来跟你抢热点。其实我要对一些年轻人说,当有人来抢你的研究时,你可以很大方地给别人,因为这个热点可能已经被全市场关注了,所以你宁可放掉这个去学新的东西。”

  这种思考方式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他的个人经历。当年在做研究员时,半导体火热,有人来抢这个研究板块,虽然半导体是翁启森的专长,但他毫不犹豫就给了对方。

  “十几年前放掉半导体之后去学TFT-LCD、AMOLED,其实那时对我的投资没有很大的帮助,但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AMOLED的投资机会在A股起来了,于是我们今年在OLED上把握住了其中一些,所以千万不要认为你的学习是浪费的。”

  “我不敢说什么叫做成功,但我做投资也做了这么久,能够存活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是比较幸运的,重点不是说你战胜了市场多少,而是你从市场学到了什么东西。经过台湾那三年的市场洗礼,我知道我要不断地去学习,特别是从失败中学习。”

  虽然是投资总监,但翁启森没有时间为自己理财。他每个工作日都是早上8点到岗、晚上9点之后才离开办公室,工作满满当当一整天。“我就买银行的理财产品、债券基金、货币基金,包括我们团队自己管理的基金。”

  “我并不是低风险偏好,只是因为我再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管这些事情。理财很简单,只要我把工作做好,就是最好的理财。其他的理财,我适度地管理就好了,我不想它有很超额的报酬,适度的报酬就可以。”

  4月8日,在华安基金2016年工作会议上,一位基金经理在台上说,“我不知道华安是不是最优秀的基金公司,但我知道华安目前的基金投资团队的氛围是最好的。”台下的翁启森很开心地鼓掌。

  在基金经理人的获取上,华安基金一直倡导自主培养和积极引进并重,建立一个以人为本、共享共赢的投研平台,去年翁启森将这一理念贯彻下去,重组了基金经理团队,用心提拔了多位年轻人,其中最年轻的一位生于1988年,今年28岁。

  他常对部门的年轻人说,不怕给你更大的责任,就怕你不愿意接受这个责任。“中国变化这么快,我们需要让年轻人更快去参与整个行业的变化。”

  上任投资总监,翁启森很清楚,最重要的工作是怎么去整合投资团队,让他们学会互相欣赏、互相分享。“我自己是以身作则,我有好的idea从不吝啬就讲出来了,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一位TMT行业基金经理很肯定地表示,“我不会考虑去私募,我们团队的团结和平台的研究实力是私募不能比的,我在团队受益太多,和小伙伴们分享彼此的发现和收获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华安基金在投资管理能力打造上,注重培养关键投资管理人的引领能力,追求投资风格多元化,建立适应不同市场环境和经济周期的全天候投资管理能力。翁启森正是这样一步一步打磨着他的团队,华安投研团队年龄跨度达到20岁,他们的专业背景从最传统的周期性行业比如钢铁、煤炭,到热门的TMT产业,基本全部占齐,优势互补,各有所长。

  团队中,有7位基金经理被戏分为两组著名组合,名字都叫TF Boys,其中4位一组是Traditional Fund Boys(传统行业基金经理),另外3位一组是Technology Fund Boys(新兴产业基金经理)。“我希望每个人都有他最独特的一面,所以我一直是把对的人放在对的风格、对的产品上去做对的事情,这样才能让华安不论面对市场任何风格的变化,总是有人能挑起大梁。”

  今年以来的结构性行情,市场热点转换很快,但华安投研团队基本上把握住了机会。查询Wind数据发现,年初价值型基金经理表现出色,华安核心优选同类排名一直在前1/10;随后新兴行业基金经理也异军突起,甚至冲到了前几名。截至5月20日,华安逆向策略最近1年、最近2年的收益分别为8.16%、158.35%,同类排名都是第1,最近三年收益高达172.78%,同类排名第3。“所以说,华安要的是一个明星团队。”

  而最让他感到很欣慰的是,“我开始发现我们的对手开始关注华安的基金经理们在思考什么问题。”

  在华安,基金经理们没有独自的办公室,大家一起在开阔的空间工作,彼此不设防,翁启森也和大家坐在一起。上任以来,一个乐于分享、沟通无障碍的华安投研团队正逐步成型,这个团队一边热闹着一边走向成熟,站在背后的翁启森还在不断雕琢,“我现在投资和管理的时间大概是一半一半吧。我真的希望我能有更多时间考虑投资的事情,但站在团队的立场上,不能牺牲对管理的思考。”

  “我不敢说定什么目标,只是脚踏实地把每一个环节都做好,突然之间你抬头一看,你离某个高度才会越来越近。”他说。

  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中等收入群体也在不断扩大和发展。但是从整体来看,即使按照较低的标准,我国的中等收入群体所占比重也仅有30%左右。而在1980年代的社会调查中,在美国就有66.7%的居民认为自己属于“中产阶级”,在瑞典这一比例是75%。

  大家并没足够重视英国离开欧盟在地缘政治方面所带来的后果。欧盟是每个成员国政府在各个层面相互沟通的平台。这样一个关系网到底有多重要无需赘言。

  农民是想让自己的土地流转出去的。但是,由于对流转收益的担忧,对土地流转后土地归属的担忧,对土地流转后是否被改变的担忧,以及对经营大户甚至地方政府的不信任,让他们会对土地流转产生思想上本能的抵触。

  建议食药监总局尽快组织复原乳监测,加大全国各地复原乳的检查力度。各大企业也不要犹抱琵琶半遮面,该标注的一定要标注,否则就是欺骗消费者,最终也会被消费者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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